半夏小說

第18章 豪門真千金回來了(十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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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謹歌笑了一聲,聲音又輕又媚,尾音勾人,蘭栗覺得自己的耳朵都酥了。

說不定今晚真能發生些什麽,畢竟顧謹歌的态度和平時略有不同,蘭栗心裏激動起來。

她原本只是打算和顧謹歌喝幾杯,挂了電話以後,她又訂了一間房,情侶大床房。

蘭栗在公司樓下等顧謹歌,顧茗遠遠看見了,心裏緊了緊,可随後想到自己最近的一些舉動,她又穩下心來。

不管怎麽說,父親最近确實是對顧謹歌越來越冷淡了,還總是交給她一些麻煩的工作,上次她進辦公室,還聽見父親在教訓顧謹歌。

顧茗被眼前的假象蒙蔽了雙眼,再加上最近尹黎也誇她做的不錯,父親身邊的心腹秘書對她也十分和善,看起來,她的勝算明顯更大一些。

可惜顧茗不知道,過度的寵溺才會真的毀了一個人。只怪她前十幾年一直享受着富家小姐的生活,對商場上的事情了解并不多。

不然她一定能夠看出來,顧成澤現在分明是在鍛煉顧謹歌,将她當做一個繼承人去培養,所以才對她要求嚴格,各個方面都要求做到最好。

顧茗以前一直覺得,蕭冉會幫助自己,反正顧家只有她一個繼承人,公司遲早會交給她,她對管理一家公司并不是十分感興趣,只要有蕭冉在就好了。

顧謹歌的出現打亂了她的所有計劃,蕭冉也變的不像以前那樣喜歡自己了,這麽久都沒有來找自己,上次甚至在病房裏提起了她和顧謹歌的婚約。

難道蕭冉真的變心了,她喜歡上顧謹歌了。

顧茗緊盯着顧謹歌離開的背影,她不能輸,一旦失去了繼承權,就真的什麽也沒有了。

“小狐貍,剛才你那位妹妹,是不是在你身後?”

蘭栗将一切收入眼底,包括顧茗看顧謹歌的眼神,她覺得很有意思,卻并不因此感到嫉妒。

如果是江輕瀾在,恐怕會吃醋到眼睛通紅,身體也會氣得發抖,還會冷下臉來,總之,絕不是這樣平淡的反應。

顧謹歌也不甚在意,“或許吧。”

她坐在窗邊,和蘭栗離了起碼有大半個人的位置,蘭栗啧了一聲,“咱們的關系也沒有這麽疏遠吧?”

“我覺得心口有點兒悶,想吹吹風。”

顧謹歌随便找了個借口,她神色平靜地看着窗外,臉頰邊的頭發被微風一吹,在側臉飄來飄去,掃在皮膚上,帶來一陣陣癢意。

她在看風景,蘭栗就在看她,用一種既不露骨,也不算克制的目光,将她從臉到腰掃了一遍。

果然,好看的人,不管是從哪個角度看,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。

蘭栗帶她去了自己慣常去的那家酒吧,裏面人不多,放着輕緩的音樂,倒不像是酒吧,更像一家溫暖的咖啡廳。

“你很驚訝?”蘭栗帶着顧謹歌坐下,“沒想到我會來這種地方?”

顧謹歌确實是這樣想的,她還以為蘭栗平常去的都是那種氣氛十分熱鬧的地方,畢竟這人一看就是愛玩的。

“熱鬧的地方也有,但我覺得,你應該不喜歡。”再說了,她也不需要有多的人來打擾自己。

蘭栗親自動手,給顧謹歌倒了杯酒,“嘗嘗,度數不高。”

顧謹歌不怕她在酒裏動手腳,按她的話說,她還有系統,顆顆會保護她的。

不管她心裏是不是真的這樣想,至少在聽見她的句話時,系統表現的十分感動。

宿主還是一如既往地信任它,那它也不能辜負宿主的信任,不就是解酒藥嗎,買!

蘭栗的确一開始存着将她灌醉的心思,可是沒過多久她就知道,這方法是行不通的。

其實剛才說的那句話,是她騙顧謹歌的。這酒不是度數不高,而是度數

非常高,就算是她自己,也不能多喝。

可顧謹歌都快灌了一瓶下去,臉色都不帶變的。

“沒看出來,你的酒量這麽好。”

顧謹歌垂眸笑了笑,她是有系統的解酒藥不假,但她的身體原本就不算好,一瓶酒下去,胃裏像火燒一樣。

今晚大概不會好過了。

顧謹歌非常能裝,從她的表情絕對看不出她不舒服,就連系統都被她騙了過去。

既然知道她酒量不錯,蘭栗也不像一開始那樣急切地灌她酒,兩個人慢慢地喝着,喝到最後,蘭栗臉頰紅透了。

顧謹歌的臉色反而越發的白,蘭栗略微有些醉,并未看出她的不對勁,倒是系統很擔憂地說道,“宿主,你還好嗎?”

顧謹歌慢慢點了點頭,“我很好,沒事。”

蘭栗想起自己訂的酒店,總還有些不甘心,“今天太晚了,要不你就不回家了吧?”

哪兒有成年人還跟小朋友似的,天天按時回家,成年人需要有夜生活。

顧謹歌的手指放在腰腹處,不動聲色地按着自己的胃,她笑了一聲,“都聽你的。”

蘭栗只覺得她好乖,心裏癢癢的,想要觸碰她的臉頰。

顧謹歌躲開了,“不是要走嗎?”

蘭栗收回手,心想不急在這一時,今晚還有大把的時間。

她訂的房間距離這裏不遠,顧謹歌明知道她只訂了一間房,卻還是跟她上了樓蘭栗将這當成了一種默認。

可進了房間,顧謹歌卻表現得分外冷漠,“蘭總,你醉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
蘭栗不死心,“你都跟我到酒店了,真不明白我是什麽意思嗎?”

顧謹歌擡眸看了她一眼,“江輕瀾今晚一直給我發消息,我不想見她。”

原來只是利用自己躲江輕瀾罷了。

蘭栗覺得失望的同時,又有一種意料之中的感覺,她早該知道,顧謹歌不是這麽容易得到的人。

話又說回來了,顧謹歌要是真的這麽随便,她也未必能對她念念不忘。

知道是一回事,不高興又是另外一回事,況且還牽扯到江輕瀾,蘭栗越發覺得不舒服。

她不高興了,江輕瀾必須比她更不高興。

蘭栗晃了晃手機,“小狐貍,你有沒有興趣拍張照?”

這麽晚上,江輕瀾突然收到了一條彩信,號碼很陌生。她本以為是垃圾短信,正想删除,手一點,不小心點了進去。

這一點進去,她半天都回不過神來。

照片上的人是顧謹歌。

她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的浴袍,背對着鏡頭坐在沙發上,浴袍松松垮垮的,露出了她白皙圓潤的半個肩膀,漂亮的蝴蝶谷還透着紅。

大概是察覺到了有人在拍照,顧謹歌微微轉過頭,眼神中帶着迷茫,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妩媚。

這種照片,絕不是一個人就能拍出來的,說明現場起碼有兩個人。

江輕瀾死死地抓着手機,眼眶通紅,她只覺得心口又悶又痛,還帶着強烈的恐慌感。

謹歌,到底和誰在酒店?!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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